以“童年Steam”为核心,将童年回忆与Steam平台的像素游戏关联,称那些像素画面是童年里的星光,承载着旧时光,同时提及《童年老家》原唱完整版,似乎是想用这首歌曲搭配对Steam像素游戏的怀旧,共同勾勒出充满像素质感与温情的童年记忆,既有游戏带来的欢乐印记,也有老家承载的岁月温情。
2010年的夏天,我家那台银灰色台式机的机箱里,风扇总在嗡嗡地转,阳光透过防盗窗,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影,而我正盯着屏幕右下角那个小小的蒸汽图标——那是我刚学会用爸爸的邮箱注册的Steam账号,头像还是系统随机分配的、戴着礼帽的卡通机器人。
那时候的Steam不像现在这样琳琅满目,首页推荐里一半是像素风独立游戏,另一半是《半条命2》《传送门》这类已经有点年头的大作,我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,终于在周末的清晨,用19块钱买下了人生之一款付费游戏——《植物大战僵尸》,付款时手都在抖,输完密码后弹出的“购买成功”提示框,比拿到三好学生奖状还让我激动。
后来我发现了Steam社区的“宝藏”,论坛里有人分享免费的自制地图,还有人把《饥荒》的角色改成了喜羊羊,我学着用“创意工坊”给《我的世界》加模组,下载了一个能让草方块变成巧克力的插件,结果游戏里的羊吃了巧克力草,居然拉出了彩色羊毛,那天我对着屏幕笑了好久,直到妈妈喊我吃晚饭,才恋恋不舍地按下Alt+Tab。
最难忘的是和表哥一起玩《求生之路2》,我们俩挤在电脑前,一人操控一个角色,在丧尸群里大喊大叫,他总是抢着拿霰弹枪,说“近战才够 ”,结果每次都被丧尸挠得只剩半血,最后还是我用医疗包把他救回来,通关后我们会在Steam的好友列表里互相发“GG”,然后约定好下次周末再战,那时候的好友列表里只有三个人:表哥、我的同桌,还有一个叫“SteamUser12345”的陌生人,后来我们再也没聊过天,但他的头像一直停留在列表最下方,像个沉默的纪念。
初中毕业那年,爸爸换了新电脑,旧主机被搬到了阳台的杂物间,我偶尔会打开它,Steam账号还能登录,只是那些游戏的图标都变得模糊了。《植物大战僵尸》的存档停留在“泳池无尽版”第127关,《求生之路2》的好友列表里,表哥的头像再也没亮过——他去了外地读高中,我们渐渐失去了联系。
现在我有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,Steam库里躺着上百款游戏,3A大作的画面精致得像电影,可我却很少再像小时候那样,对着屏幕玩一下午,偶尔打开《植物大战僵尸》,听到熟悉的“僵尸来了”的提示音,还是会想起那个夏天,阳光、风扇声,还有屏幕右下角那个小小的蒸汽图标,它像一扇门,推开就能回到那些被像素和笑声填满的旧时光。
童年的Steam,从来不是一个游戏平台那么简单,它是我之一次用零花钱买下的快乐,是和表哥并肩作战的热血,是创意工坊里那些奇奇怪怪的脑洞,是硬盘里永远删不掉的、关于成长的星光,那些游戏里的角色或许会变老,存档或许会丢失,但只要那个蒸汽图标还在,只要想起那些坐在电脑前的午后,就会觉得,原来童年从未走远,它只是变成了一个个安装包,藏在时光的硬盘里,等待着某一次不经意的双击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