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斜切进二人间,窗帘缝隙漏下的光斑在地板上晃动,他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潮气,T恤领口沾着点水渍,她坐在书桌前削铅笔,刀尖碰到木头时发出沙沙响,像某种隐秘的心跳,两人共享的空气里,荷尔蒙是未拆封的汽水,摇摇晃晃——他递过水杯时指尖擦过她的手,她耳尖突然红了,像熟透的樱桃,没有刻意的靠近,却总在不经意间撞上彼此的目光,原声的悸动,在十平米的空间里,悄悄酿成了夏天。
雨把窗外的世界糊成一片灰白,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,成了唯一的孤岛,他坐在床沿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褪色的被角,她站在窗边,看玻璃上蜿蜒的水痕,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空气,却像隔着一片沸腾的海,空调的嗡鸣是背景音,但更清晰的,是她偶尔轻轻的吸气声,和他喉结滚动的声音——这是二人间,最原始的序曲。
她换了支香水,带着雨后青草的冷冽,他没说,但每一次呼吸都忍不住往她那边偏,这房间太小,小到能闻到她发梢残留的橙花味,小到能看见她耳垂上那颗小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沉默像一层薄冰,在两人之间绷着,而冰层下,是暗流涌动的荷尔蒙,像夏夜的雷,闷闷地滚,却迟迟不肯落下。
直到她转身,不小心撞到桌子上的玻璃杯,清脆的响声砸破沉默,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她的手腕,皮肤相触的瞬间,像两块正负极磁石猛地吸住,她的手腕烫得像烧红的铁,呼吸猛地顿住,像被掐住了喉咙,他的手没有松,反而攥得更紧,指节泛白,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耳边炸开,咚、咚、咚,盖过了雨声,盖过了空调声,盖过了所有理智的余音。

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话却被她打断——她踮起脚,吻了上来,不是温柔的试探,是带着压抑已久的、近乎野蛮的掠夺,牙齿磕到嘴唇,尝到一丝铁锈味,但她不管,他也不管,呼吸声混在一起,急促、混乱,像两匹脱缰的野马在耳边嘶鸣,衣服摩擦的沙沙声,床铺吱呀的呻吟声,还有从喉咙深处溢出的、压抑又满足的喘息,交织成最原始的交响——这是二人间,荷尔蒙爆发的原声,没有滤镜,没有修饰,只有两个灵魂在密闭空间里,终于撕开了那层名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