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78号申请,申请方希望与您共同聚焦“定眼蘑菇”相关事宜,通过协作明确目标与方向,该申请旨在通过双方合力,对“定眼蘑菇”的核心要素进行界定与细化,确保后续工作有序推进,期待通过充分沟通与共识,共同推动事项落地,实现预期效果。
图书馆的第三排靠窗位置,总坐着一个和蘑菇“较劲”的女生,她叫林小满,名字软乎乎的,人却像株倔强的伞菌——总低着头,鼻尖几乎要碰到摊开的《大型真菌图鉴》,睫毛垂落的阴影在书页上投下一小片专注的墨色,男生陈默坐在斜对角,目光总不由自主飘过去,直到某天发现她笔记本扉页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:“想找到第78种没见过的蘑菇。”
陈默的生日是7月8日,“78”这两个数字像颗小石子,在他心里漾开了圈涟漪,他开始偷偷“研究”蘑菇:翻遍图书馆的植物学分区,记下每种蘑菇的学名、生长环境、甚至菌褶的形状;周末泡在郊区的森林公园,蹲在腐木边拍下十几种野生蘑菇,照片存在手机里,标注着“第1种:松乳菇,边缘内卷”“第3种:鸡油菌,颜色像融化的黄油”,他甚至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,买了个便携显微镜,说要“看清蘑菇孢子纹路”——这些林小满都不知道,她只觉得最近总有“偶遇”:在真菌学讲座的现场,在校园角落的蘑菇种植箱旁,在食堂里端着蘑菇汤坐到她对面的位置。
直到期末前一周,陈默抱着一个硬壳笔记本走到林小满桌前,笔记本封面是深绿色,印着一朵精致的墨色蘑菇,翻开第一页,用端正的字迹写着:“78号申请报告——关于成为林小满同学‘蘑菇观察伙伴’的申请”,里面夹着打印好的照片:他拍的松树下冒出的松茸,实验室培养的平菇菌丝,还有页脚标注的“目标78种,已完成12种”,最后一页贴了张便利贴,字迹有点歪:“申请内容:请你带我一起找蘑菇,我会帮你记数据、撑伞、背图鉴,附加条件:你观察蘑菇时,能不能让我看看你‘定眼’的样子?上次你在实验室看显微镜,睫毛上的光比蘑菇孢子还亮。”
林小满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她抬头看陈默,他耳朵尖也红着,眼神却亮得像刚洗过的天空,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森林公园找到“鹿花菌”时,兴奋得拉住路人的胳膊说“你看它像不像个小鹿的脚印”,结果对方被毒蘑菇的传说吓得落荒而逃;想起她在显微镜下看到蘑菇孢子像撒了一地的星星时,没人听她讲“每个孢子里都藏着一个森林的秘密”,原来这些“没人懂”的时刻,早被陈默悄悄记在了心里。
她合上笔记本,在“申请报告”的末尾画了个小小的蘑菇,旁边写着:“批准,下次去西山,我教你分辨毒蘑菇——你定眼看菌褶,我定心看你。”那天下午,阳光穿过图书馆的玻璃窗,落在他们交叠的手指上,笔记本里“78”的数字旁,林小满添了一行小字:“第13种:你眼里的光,比任何蘑菇都好看。”

后来西山上的蘑菇没找到几株,倒是在雨后的松树下,捡了一捧被雨水打湿的松针,陈默把松针编成小蘑菇的样子,别在林小满的发间,她说:“你看,这是第79种——我们一起种的‘友谊蘑菇’。”风吹过,林小满的头发轻轻晃,陈默觉得,她“定眼”看他的样子,比森林里所有蘑菇加起来,都更让他心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