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里都是,好喜欢你呐——致里恩er,风里都是好喜欢你——致里恩er

minyu 1小时前 x1 1 0
风里都是好喜欢你的气息,每一缕风都藏着我想对你说的话,里恩er,这份喜欢像春天的风,轻轻柔柔却拂过心底最柔软的地方,它藏在日升月落的日常里,藏在每一次望向你的目光里,藏在风经过时我悄悄扬起的嘴角,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,却是细水长流的真心——风知道,我喜欢你,很久了,很认真。

六月的风总带着点黏腻的热意,吹过三楼走廊尽头的教室,把窗外的香樟叶吹得沙沙响,我趴在靠窗的课桌上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被晒得发烫的纹路,直到前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那个熟悉的身影逆着光走进来,我才猛地坐直——里恩er。

里恩er是我们班转学生,高二下学期才来,他来得有点突然,像颗不小心掉进玻璃弹珠堆里的黑珍珠,不张扬,却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,他总是穿洗得发白的校服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手腕上一串深褐色的木珠子,走起路来步子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。

第一次注意到他,是开学第一天的自我介绍,他站在讲台上,手指捏着衣角,声音有点哑:“我叫里恩,‘里’是里面的‘里’,‘恩’是感恩的‘恩’。”说完,他顿了顿,耳尖突然红了,教室里哄笑起来,他却跟着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就是那一笑,像颗小石子,在我心里漾开了一圈圈涟漪。

后来我发现,里恩er好像总是“刚好”出现在我需要的地方。

数学课代表抱着一摞作业本从走廊尽头走来,我正低头系松开的鞋带,眼看作业本就要砸到我身上,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,稳稳托住了最上面那本,我抬头,对上里恩er的眼睛,他冲我点了下头,把作业本放在旁边的空桌上,说“小心点”,就转身走回座位,我盯着他离开的背影,手指攥紧了书包带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
还有一次,我在图书馆借《小王子》,借阅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,唯独里恩er的名字在最后一行,旁边用铅笔画了个小小的、歪歪扭扭的狐狸,我盯着那个狐狸看了很久,直到管理员阿姨提醒我“同学,该轮到你了”,我才回过神,隔天再去图书馆,那本书的借阅卡上,多了一行字:“下次一起看?”字迹和他平时写作业的一样,有点潦草,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认真。

我开始下意识地找他,早读时,我会偷偷从语文书后抬起头,看他在第一排读英语,嘴唇轻轻动着,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发梢,像撒了层金粉,课间操,我跟在队伍后面,总能准确地在第三排找到他,他做操时动作不算标准,手臂伸得直直的,像个认真又笨拙的大男孩,放学路上,我会故意放慢脚步,跟在他后面三米远的地方,听他和同学说笑,声音清清亮亮的,混着夏天的蝉鸣,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背景音。

我写过很多张小纸条,上面写着“里恩er,今天的晚霞很好看”“里恩er,食堂的糖醋里脊今天很好吃”“里恩er,你今天回答问题声音好大”,可每一张都揉成了团,扔进了课桌最深的角落,我怕,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,怕他只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同学,怕这份喜欢像夏天的雷阵雨,来得快,去得也快,连痕迹都留不下。

直到毕业那天,教室里乱糟糟的,大家都在互相写同学录,我抱着本子,在人群里找里恩er,却在楼梯口撞到了他,他手里也拿着同学录,脸有点红,像那天自我介绍时一样,他低着头,把同学录递给我,说:“能帮我写一句吗?”

我接过本子,翻开,里面已经写满了字,最后一页还是空白的,我握着笔,指尖有点抖,不知道该写什么,他站在我旁边,突然小声说:“我好像……有喜欢的人了。”

我手里的笔顿住,心一下子沉到谷底,却还是故作轻松地问:“谁啊?”

他没说话,指了指我本子的空白处,那里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字,很轻,像怕被风吹散:“里恩er,好喜欢你呐。”

我愣住,抬头看他,他正看着我,眼睛亮亮的,像盛着整个夏天的星星。“我写了很久,”他说,“怕你看到,又怕你看不到,今天毕业了,不想再藏着了。”

风从走廊吹进来,带着香樟叶的清香,吹起我的衣角,也吹散了我心里所有的紧张和不安,我看着他,突然笑了,眼泪却掉了下来,我拿起笔,在他写的字下面,加了一句:“我也是,里恩er,好喜欢好喜欢你。”

风里都是,好喜欢你呐——致里恩er,风里都是好喜欢你——致里恩er

原来,风里真的都是喜欢啊,从教室到图书馆,从早读到课间操,从那个穿着白校服的少年,到那句藏在心底很久的话,里恩er,我的夏天,因为有你,才这么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