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馃埐91n,那年夏天的糖霜与未说出口的话,那年夏天的糖霜,与未说出口的话

minyu 1小时前 x1 2 0
那年夏天的风裹着糖霜的甜,落在1991年的枝头,蝉鸣聒噪的午后,藏着欲言又止的心事,像冰镇汽水里没化开的方糖,清甜又微涩,我们并肩走过晒得发烫的柏油路,影子被拉得很长,那句“喜欢”始终在舌尖打转,最终融化在暮色里,成了岁月里未寄出的信,糖霜会化,夏天会走,但未说出口的话,成了那年最温柔的遗憾。

“18馃埐91n”——这串字符像一把生锈的钥匙,突然捅开了记忆的锁孔,2023年的深秋,我在旧物箱底翻出一本泛黄的日记,扉页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这行字,旁边还画了个咧嘴笑的太阳,糖霜似的阳光洒下来,烫得我眼眶发酸,那是1991年,我18岁。

1991年的夏天,黏得像块融化的麦芽糖,蝉鸣把午后的空气扯得发白,我蹲在老家堂屋的青石板上,看奶奶揉着一团金黄的面,她掌心的纹路里嵌着面粉,像老槐树的年轮,揉一下,面团就乖巧地缩一缩,散发出麦子和阳光混合的暖香。“囡囡,今天教你做馃埐,”奶奶抬头笑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夏天的光,“馃埐要揉得透,才够筋道;馅儿要足,才够甜。”

“馃埐”是我们老家对“糖糕”的叫法,圆圆的,像个小太阳,外皮是炸得金黄的酥面,里头裹着红糖、芝麻和碎花生,咬一口,糖浆会“滋”地流出来,烫得舌尖发麻,却又忍不住再咬一口,那年我刚好考上大学,通知书被奶奶压在炕头,说等做了馃埐再拆——仿佛这金黄的圆饼,是给远行的孩子最好的祝福。

奶奶揉面时,我总爱抢着包馅,可我性子急,不是把糖馅漏出来,就是把面皮捏破,奶奶也不恼,只是笑着把我的“残次品”收走,重新揉一团。“你看,”她握着我的手,教我把面皮捏出花边,“这花边要捏得细,像给馃埐穿裙子,糖才不会跑。”她的手心粗糙,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,我盯着她花白的头发,突然想说点什么,可话到嘴边,又变成:“奶奶,糖是不是放太多了?”她哈哈笑,糖霜沾在鼻尖,像落了粒星子:“甜才好,到了外面,想家了,就想想这甜味。”

后来我才知道,那天的糖,是奶奶特意多加了的,她怕我在北方吃不惯,怕我受委屈,把所有的牵挂都揉进了这面团里,那天下午,我们做了满满一竹篮馃埐,圆滚滚地挤在一起,像一群等着晒太阳的小鸭子,傍晚时,奶奶把馃埐装进布袋,塞进我的行李箱:“饿了就吃,别省着。”我摸着布袋,突然想起小时候,她也总把藏在柜子里的糖果塞给我,说:“别让你弟看见。”

91年的火车很慢,要晃两天两夜才到北方,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从行李箱里掏出布袋,馃埐还是热的,糖浆把布袋浸湿了一小块,我咬了一口,糖浆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衣襟上,像颗小小的泪,我想起奶奶的话,突然就哭了——原来有些甜,是带着泪的。

大学四年,馃埐成了我的“秘密武器”,宿舍的同学总笑我,一个北方姑娘,怎么爱吃这南方的小点心,我从不解释,只是在他们熬夜复习时,从布袋里摸出一个馃埐,递过去:“尝尝,甜的。”他们咬一口,眼睛就亮了:“你这哪是馃埐,是糖炮弹吧?”我笑着点头,想起奶奶的笑脸,心里也甜得发慌。

后来我毕业、工作,留在了北方,奶奶的馃埐,慢慢成了记忆里的味道,我试着自己做过几次,可怎么也做不出当年的味道——不是糖太多,就是面太硬,直到去年冬天,我回了趟老家,奶奶已经走不动了,坐在炕头晒太阳,我给她揉面团,她看着我的手,突然说:“囡囡,你揉面的样子,像我当年。”

那天,我们一起做了馃埐,我学着她的样子,把面皮捏出花边,把糖馅包得严严实实,炸出来的馃埐,金黄得像当年的太阳,咬一口,糖浆“滋”地流出来,烫得我眼眶发热,奶奶坐在旁边,笑着点头:“甜,够甜。”

现在我才知道,“18馃埐91n”里的“n”,不是数字,是“你”——是1991年的你,是揉着面团的你,是笑着把糖霜沾在鼻尖的你,而我,永远是那个蹲在青石板上,抢着包馅的小囡。

深秋的风吹过窗台,日记本上的“18馃埐91n”在阳光下闪着光,我摸了摸口袋,里面装着刚做的馃埐,糖霜沾在指尖,像那年夏天的糖霜,像奶奶的笑,像永远说不出口的“我想你”。

18馃埐91n,那年夏天的糖霜与未说出口的话,那年夏天的糖霜,与未说出口的话

原来有些味道,会跟着一辈子,就像1991年的夏天,就像18岁的我,就像你手里的馃埐,甜得,再也没忘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