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进小镇的第一个清晨,窗外的梧桐树还挂着露珠,叶子在风里轻轻晃,像在跟我打招呼,妈妈说,这棵树在这儿站了快二十年,看过无数个来来往往的人,我计划在这里住91天——三个月,刚好够一个季节从盛放到凋零,也够我好好看看这棵树,看看自己。
第13天:第一次真正“看见”它
前十二天,我总被各种琐事填满:整理房间、熟悉街巷、给家里打电话,直到第13天下午,加班到疲惫,推开窗,看见梧桐树在夕阳里镀了层金,叶子脉络清晰得像老人的手,风过时,整棵树都在轻轻摇晃,像在跳一支缓慢的舞,那一刻我突然停下来,站在窗前看了很久——这是我第一次真正“对望”它,而不是把它当作背景。
十三次对望:时间的刻度
从那天起,我开始记录与这棵树的“对望”,像给时间做标记。

第二次对望(第20天):下雨了,雨滴顺着叶尖滑落,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花,像树在流泪,我撑着伞站在树下,想起刚来时因为孤独整夜失眠,觉得这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