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里的二班守望者——记女老师李梅,晨光里的二班守望者,李梅

minyu 1小时前 x1 2 0
晨光微熹时,教室的灯总先亮起,李梅,二班学生眼里的“守望者”,总提前半小时到校,轻抚课桌上的书本,检查每一份作业的批改痕迹,早读时,她弯腰倾听学生的朗读,偶尔用红笔圈出易错字;课间,她总在走廊转角,笑着问“今天吃得好吗”;放学后,办公室的灯常伴她到深夜,为后进生补课时,眼神比窗外的星光更温柔,她用日复一日的陪伴,把“守望”二字刻进晨光与暮色里,让二班成了每个学生心中最暖的港湾。

清晨六点半的校园,还裹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,露珠在草叶上滚着,折射出朦胧的光,二班的教室门已经开了,李梅老师站在讲台前,手里握着一把红钢笔,正低头翻看昨夜的作文本,她的头发梳得整齐,鬓角有几缕碎发被晨风吹得轻轻飘动,眼镜片后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,看着陆续走进教室的学生们。

“老师早!”
“李老师,今天早饭吃了没?我带了包子,给您一个?”
学生们笑着打招呼,有的把包子往她手里塞,有的从书包里掏出保温杯,“我妈给您煮了红枣茶,说您总熬夜改作业。”

李梅笑着摆摆手,把包子塞回学生手里,接过保温杯时说了声“谢谢”,眼角的细纹像被阳光熨过一样舒展,她总说,二班的孩子像一群小麻雀,叽叽喳喳的,吵得她头疼,可真少了这热闹,又觉得空落落的。

她教二班语文,已经三年了,有人说,二班是年级里“最闹”的班——上课有人偷偷画漫画,下课有人追着打闹,作业永远有几个人拖到最后才交,可李梅说:“闹有闹的好,孩子心热,有活力,只是得把劲儿用在正道上。”

她的语文课,从不是“老师讲,学生听”的模式,讲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,她会带着学生们去操场找“桑葚”,趴在地上看蚂蚁搬家,说“鲁迅先生的‘百草园’其实就是我们身边的操场呀”;讲《背影》,她不分析段落大意,而是让学生们回家给父母倒杯水,观察父母倒水时的动作,第二天在课堂上读自己的观察日记,有个男生写着“我爸倒水时手有点抖,原来他干活时手被砸过,我一直没注意”,说着说着就哭了,李梅也跟着红了眼眶,只是轻轻拍他的背:“你看,文字不是用来考试的,是用来装心里的温度的。”

她对每个学生都记得清清楚楚,小林父母在外地打工,跟着奶奶住,每天早上都空着肚子来上课,李梅便在抽屉里常备小面包和牛奶,装作“不小心多带了”塞给他;小刚是班里最调皮的,上课总睡觉,李梅却让他当“语文小助手”,帮她收发作业、整理图书,没想到小刚把图书角收拾得井井有条,还主动问她:“老师,这个词用得对不对?我想写进作文里。”李梅就在他的作文本上画了个大大的笑脸:“你看,你认真起来,比谁都棒。”

去年冬天,小林奶奶生病住院,小林一个人在家,上课总是走神,李梅知道后,放学后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买了菜和米,去了小林家,一开门,小林站在门口,眼睛红红的,锅里煮着泡面,桌上堆着没洗的碗,李梅没说话,先把围裙系上,开始洗碗、炒菜,边炒菜边说:“我小时候也常一个人在家,我妈就教我,自己照顾自己,才是长大的开始。”那天晚上,李梅陪小林写完作业,又给他掖好被角,才离开,后来小林在作文里写:“李老师的手上有面粉的味道,像我妈的手一样,暖乎乎的。”

二班的学生说,李老师身上有种“魔力”——再闹的班,到她手里都会慢慢静下来;再调皮的学生,见了她都会乖乖喊声“老师”,可只有李梅自己知道,哪有什么魔力,不过是“用心”二字罢了,她把每个学生都当成自己的孩子,记得他们的生日,知道他们喜欢什么,怕什么,毕业那天,二班的学生在黑板上画了一幅画: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,站在一群孩子中间,旁边写着“李老师,二班永远有您的光”,李梅看着那幅画,眼泪掉了下来,她擦了擦眼泪,笑着说:“是你们让二班成了最好的二班。”

晨光里的二班守望者——记女老师李梅,晨光里的二班守望者,李梅

李梅依然每天早早到教室,手里握着红钢笔,桌上放着保温杯,和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们在一起,她说,她想守着二班,守着这些少年的青春,直到他们长成参天大树,飞向更远的地方,而晨光里的二班,因为有她的守望,永远温暖明亮。